荒霖

杂杂杂
不合格的JO厨,DIO教狂信徒
在亚高北极圈发抖

【旧剑高文】人鱼与白雪

饥饿是第一生产力(。
简单粗暴的标题。 混合童话pa

短小一发完
意味不明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(



       海的公主被嫁到了陆地。她不喜欢那个国王,也不喜欢陆地上的一切,她亲手劈开自己的鱼尾,将它化作笔直修长的、白如奶油的双腿——她亲自对自己下了诅咒。

       她的双脚在陆地上每走一步,都会感到针扎般的剧痛。

       仇恨深埋于她的心底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     高文伏在格林格莱特身上,一手按着侧腹,另一手艰难地控制着缰绳,血液在包裹着侧腹的布料上弥漫开来。

       银月注视着他,可她的光辉并不能抚平他的伤口,只有白日才对他有效。

       高文未想到摩根能够这么狠心——连七岁的孩子都用来当作杀人利器。他回想起摩根用她那双不常下地的腿走到莫德雷德身边,轻柔地抱起他最小的弟弟,从他稚嫩的手中拿走那把染血的小刀。

       那或许是把餐刀。高文努力想从他年幼的弟弟的眼中瞧出点情绪出来,可他失败了。

       “你将在明天溺于海中,我的好孩子。”王后用她柔和的声音种下诅咒,“而你如果没有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到达海边,这伤口将带给你死亡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何要这样做,更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选在他十六岁的生日宴上这样做。

       加雷斯和加赫都会伤心的,他用他开始昏沉的脑袋想道,也许阿格规文也会,今天他本想亲自烤土豆馅饼给他们吃……

       他开始不自觉地回想起小时候的事,那时摩根还会抚摸他的脸蛋与头发,用令他感到舒服的声音说他的发丝像太阳,皮肤像白雪。

       又过几年,她的温柔就几乎消失不见了,但她还是会抱着他,坐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,用手指梳理他的鬈发,口中喃喃重复着两个名字,“Uther”“Arthur”。

       这些音节同那两句诅咒交缠在一起,成为扰人的妖精,兀自在高文的耳边飞舞不休。

       高文晃晃脑袋,用力抠下按在侧腹的手指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。他不能就这么死了……即使这几乎是个无解的诅咒,就算是为了莫德雷德,他也必须得回去。

       好在这是个狭小的岛屿,格林格莱特也懂得如何避开野兽,高文才总算赶在朝日初升前到达了海滨。他的喉咙干渴得要命,几乎是摔下了马背,把自己裹了一身细碎的沙子。

       高文踉跄着走入水中,他掬起一捧海水喝下,又立刻被那股咸腥呛得吐了出来,一边咳嗽一边想自己的喉咙是否变得太过脆弱。

       模糊的视野总能让听觉变得更加敏锐,高文听到细细的、飘忽的歌声,如同一阵细腻的海风,轻轻掠过他的耳边。

       虽然仅仅是残破的碎片,高文仍能辨识出这是极为美丽的歌声,叫他忍不住要去寻它的来源,那似乎是岸边?

       他迈出脚步,循着歌声一步步走远,海水漫过他的腰际,浪潮轻轻拍打他的胸口,盐分让他的伤口疼痛难忍,可是那不要紧,因为陆地就在眼前,歌声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       是的,他的方向没有错,那美丽的吟唱愈发清晰了,高文沉浸其中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闭上眼,继续向岸边走去。

       抬脚,落下,他的脚步渐渐滞涩,那或许是腰腹伤口的原因吧。抬脚,落下,歌声戛然而止。

       高文睁开眼,看到了他此生见过最美丽的生物。

       那是一尾人鱼,从面部的线条与上身来看,是一名雄性。他的美不在于他清秀的面孔抑或他的身体与碧色的鱼尾,而在于他的神情、体态,或是高文对他的感知。

       高文是一名王子,同时也是一名骑士,一股强烈的冲动叫他现在就跪下来,效忠于面前的这位异族的国王,一生追随他。

       他挪动脚步,却发现视野在转动,恍然发觉自己已经沉入海中,先前的海岸是一场无稽的幻觉。

       “你将于明天溺于海中——”

       那个诅咒如是说道。透过海水,朝日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。

       微凉的双唇试探性地覆了上来,清澈的翠绿双眸对上高文的眼睛,然后撬开他的唇舌,紧密地贴合上去,将新鲜的气体送入他的肺腑。

       亚瑟的双手贴上他外甥的脸颊,轻轻按揉他的耳后,教会那对小小的腮如何开合。

       他们的金发在水中漂浮,如同细密发光的水草,渐渐交缠。

【路弗雷x库洛姆】尸王之军师

很久以前写的一篇,还是决定放上来……
用了fe0的尸王库洛姆设定,ooc,注意避雷




       尸王端坐于王座之上,赤色的瞳眸望着阶下,映出紫袍军师的身影。

        “路弗雷,”他说,“我需要你做出选择。”

        “跟随我,还是背叛我?”

       军师没有立刻作出回答,他焦躁地踱步,抬头试着去与库洛姆对视,却被他眼中坚硬的冷漠刺地偏移了视线。他紧握着拳,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:“我不明白……我不明白,库洛姆!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?究竟怎样才能把你变成这个样子?!”

       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给你答案。”尸王抬起他毫无血色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脏上,“毕竟,你是我最希望得到的人,我愿意为此付出一些时间。没有谁对我做过什么,有的只是一丝沉睡血脉的觉醒罢了。我是库洛姆的一个可能(if),是各种事件的后果所导致的必然。”

       库洛姆坐在那里,苍白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塑,寂静无声地等待军师的回答。

       “那么……请告诉我。”路弗雷艰涩地开口,“你的目的是什么,今后要怎样行动……?现在,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?我已经不知道,你是否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库洛姆了。”

       王从他的王座上起身。

       “我拥有自出生以来所有的记忆与情感,我记得历经的悲伤和喜悦,我就是库洛姆。路弗雷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
       那套狰狞的盔甲发出碰撞的声响,一次次地回荡在大殿里。王行至阶下,停在路弗雷的身前,注视他的眼睛。

       路弗雷的背后几乎被冷汗浸透。

       “至于我的目的,自然是让一切生者灭亡——这也是我的职责。”

       声音卡在了路弗雷的喉咙里,他不得不努力呼吸几次,才顺利发出质问:“你姐姐的愿望该怎么办?!圣王的遗愿……和平的梦想,你全部都要放弃吗?库洛姆……”

       “我当然没有忘记姐姐的梦想,那正是我要尽全力去实现的东西。路弗雷,绝望和希望的区别是什么?”库洛姆褪下手甲,用冰冷柔软的指腹轻蹭军师的面庞,“绝望的尽头正是希望,毁灭所带来的必然是和平,我最聪明的路弗雷,你不明白吗?”

       周围的空气在那一瞬凝成海水,裹挟着绝望与疯狂大浪对着路弗雷当头拍下,他迷茫地漂浮其中,那水流不断的夺取他的呼吸与体温。是的——他见过库洛姆指挥尸兵无差别地残杀人类的样子。

       他亲手将雷亟刺入了库洛姆的心脏。一切都绝望得毫无真实感,他跪坐在被自己杀死的库洛姆身边,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涌出,舌头却僵直得发不出一丝声音。那时他开始思考,就这样杀死了库洛姆的自己是怎样的罪大恶极,理所永不被原谅,就算就在此处自裁谢罪,也取得不了自己的原谅,更取得不了库洛姆的原谅。

       本应还有其他方法……而他亲手掐断了这样的希望。过去圣王子鲜活的影子重叠在这具死尸身上,令他绝望地悲泣。

       但世界的残酷远不止如此,它无情地嘲笑了他。

       胸膛皮肉翻卷、一片焦黑的那具死尸,拄着魔化的法尔西昂重新站了起来。他的伤处正以缓慢但可见的速度愈合,看不见鲜红的血液,组织像无机的管道那样被重建。站起身的尸王没有挥剑砍向路弗雷,只用血色的眼睛迟缓地看了他一眼,就迈出尚且不稳的步伐,去追赶他的军队。

       库洛姆以绝不可能的方式死而复生了。但那、也只不过是恢复了必要的行动力,毫无生机。那甚至不是一个生命。

       淋漓着血肉的真实终于褪去了硬质的躯壳,毫无遮挡地摆在了他的眼前——库洛姆,真的已经不再是温暖的人人类了。

       那天的场景与此刻的话语交织,成为了悬在头顶的利剑。而束缚着剑的麻绳早已腐朽不堪。

       路弗雷握住了尸王的手掌,双手轻柔地包起它,举到自己的额前。

       我已经毫无办法,库洛姆已不可能再变回原样。

       没能阻止这种事的发生,我该承担全部罪责。

       我会倾尽一切所能,去杀了他。

       路弗雷松开手掌,去轻触库洛姆头顶的荆棘王冠:“库洛姆,从很久以前,就一直是你在引导我。”

       那顶王冠是纯粹的黑色,最炽烈的阳光照在上边,也不会有一星半点的反射。他把它轻轻摘下,放到唇边,虔诚地亲吻那圈底座:“那么今后我会继续跟随你,为你做军师。以我所拥有的一切起誓,我将献上我全部的忠诚、全部的才智,帮助你完成你的夙愿。这是你我之间的羁绊的证明。”

       我的痛苦与罪业将会见证所有。光明和自由属于众生,而真实的死亡会是你我最终的归宿。

       库洛姆低下头,路弗雷重新为他戴上王冠,黑色的荆棘深深刺入库洛姆的发丝。

       “路弗雷,谢谢你。”库洛姆的眼神第一次柔和了些许,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,“我想我其实不太愿意杀了你,感谢你又一次选择了我——你会是我永远的挚友。”

       他的军师发自内心地笑了:“是的,我们是永远的挚友,彼此的半身。今后的每一天,我们都会在一起,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
【旧剑高文】永昼的吸血鬼

本人已经放弃治疗
乱七八糟的设定自己都没搞清楚
大概ooc
请各位观看时不要带脑子()






        “亚瑟,你天生就要成为国王。”梅林这样对他说。

       梦魔的混血儿站在辉煌灿烂的大厅内,站在圣剑的旁边。水晶灯照耀在梅林白色的长发上,让他显得又神圣又妖魅。

       梅林说:“没谁比你更适合成为国王,亚瑟,你会让你的国家繁荣昌盛,世代不息。拿起这把圣剑吧!拿起它,星辰就将成为你的守护者,你将不再畏惧银弹与阳光,星光会为你加冕,你会成为白日与黑夜的国王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抬起手,抚上圣剑的剑身。繁复的镂刻中星光缓缓流淌,那是指尖能触碰到的温暖与威严。他从剑尖一寸寸拂到剑柄,动作温柔甚至于深情,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收拢五指,和缓坚定地紧紧握下,举起了星之圣剑。

       漫天细小的光华跃动起来,千万银色的精灵在这一刻同时俯视人间,分出自己的一缕光芒,向下送去祝福与加护。

       于是他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加冕成王。



       亚瑟第一次见到高文是在一条小巷子里,时值正午,即使那条巷子窄小逼仄,炽烈的阳光也毫不留情地直射而下。

       少年站在窄巷的中央,淡金色的发丝在日光下灿然生辉。他的脚边趴伏着几个鼻青脸肿到看不出相貌的男人,全部滚成一团,捂着肚子微弱地呻吟。

       真是强烈的视觉对比,亚瑟这样感叹。他想到刚刚那个差点撞到他又匆忙跑走的女孩,对事情的过程有了大致的猜测。

       少年发现了身后的动静,他取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拳头,然后才转过身去。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
       实在是太过相似的两张脸,同样的金色短发,同样白皙的皮肤,同样浅色的眼眸,甚至于相似的身高,相似的气质。两人面对面站着,就好像在面对一块镜子。

       亚瑟胸腔剧烈地鼓噪起来,他觉得有些目眩,却说不出理由——最初的惊讶过后,就能发现两人虽然相似,但远远没能达到“相同”,这样的巧合虽然罕见但仍在正常的范围内,本不应该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。更加让亚瑟不安的是,他难以读懂这些突然涌出的情绪。

       “亚瑟王——”他被少年的声音拉回了现实,对方的声线清润温雅,天青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欣喜的神色,“您就是亚瑟王吗?”

       亚瑟微笑着回应:“是的,我就是亚瑟。那么,还未请教你的名字?”

       少年愣了一下,有些手忙脚乱地站直了身体,然后向他标准而优雅地行了一礼:“真是太抱歉了,请您原谅我的无礼。我是高文,高文.奥克尼,洛特之子。我听说卡美洛的亚瑟王在招纳新血,所以特意赶了过来……刚刚抵达就能亲眼见到您真幸运!啊初次见面就让您看到这种场面真是太抱歉了……”

       少年说到后面越发地语无伦次,手也开始不知道往哪放,亚瑟被他逗笑了:“请冷静些,高文。来,把脸上的血擦一擦吧,然后我们找一间咖啡厅,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。”

       “是的!”高文又是不自觉地一下站直身体,终于松开那团被他在掌心蹂躏了好几回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将整张脸擦了一遍,又确认了自己衣着的整齐,庆幸今天恰好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衣。他厌恶地看了看那几个蜷缩在地上的人,回过头对亚瑟笑了:“我们走吧,先生。”

       那真是比拟太阳的笑容,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,大概所有人看到他都会心情变好吧,不过那些因为他而要在医院住上半个月的人就另当别论了。他可真是个恶魔,亚瑟不自禁地想,太阳照耀的恶魔。


       在咖啡厅的谈话非常愉快,亚瑟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率直而漂亮的孩子,再加上高文各方面的条件本身就非常不错,亚瑟不久就将他吸纳进了卡美洛,并且重用了他。

       卡美洛的王需要进食血液不是什么秘密,高文第一次看到亚瑟咬着血袋看公文的时候没有表示惊讶,甚至向他身边的侍从确认了血液的新鲜度。亚瑟的目光没有从公文上移开,却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       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这口气。

       之后一切如常进行着。高文受到太阳的祝福,他的力量随日轮的位置消长。亚瑟注意到高文的情绪大约也与太阳有关,每到正午,他就会把对方揍得特别惨。再后来,亚瑟知道每次高文把别人揍得特别惨的那天晚上,总是显得消沉一些,这时候亚瑟就让他出去散散心,有可能的话还会亲自陪他。他似乎难以忍受他的日光情绪低落。

       变故发生在一个夜晚,白龙伏提庚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强大,老者不仅拥有压倒性的兵力,来自巨龙的威压和似乎无穷尽的魔力都让亚瑟疲惫不堪。

       到了最后,整个战场都成为了废墟。伏提庚被亚瑟的剑钉在地上,发出不甘的怒吼,金黄的眼珠紧缩着扫视周围,他的利爪、龙息与另一边的翼翅仍能使用。

       亚瑟和他的属下们失散了,身边只剩下了高文。但这不是问题,问题是他损失的血液太多了。血液对亚瑟来说虽然不是维持生命的必须,但却是他大半力量的来源,伏提庚正清楚这一点。

       “该死的老家伙。”亚瑟低声咒骂。他的皮肤变得比平日更加苍白,绿眼睛却仍然明亮:“高文,去最近的医院给我带些血袋回来,尽快。”

       “是的,先生。”高文很快回答道,但却没有立刻动作。

       “怎么了?”亚瑟把视线从伏提庚身上移回来,疑惑地看着他,高文平时一向温和又听话,不该在这个时候反抗才对。

       “不,我只是想……”高文犹豫了一下,“我是否有亲身为您服务的荣幸?毕竟情况危急。当然,如果您不想的话……”

       “是个好方法!”亚瑟说,他有些懊恼,“我太久没直接进食过血液了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眼睛一亮:“那么我现在就去寻找容器,先生!”

       “不、不用,”亚瑟微笑着,“我的牙毕竟也不是摆设。”

       他按上高文的脖颈,指尖感受到他温暖的皮肤和跳动的血管,确认了自己并不会感到不适。多么干净单纯的一头雄鹿啊,他的眼睛像剔透的宝石,他锋利的双角会毫不犹豫地把敌人捅穿,却永远会在自己面前收敛,他的皮肤或许坚硬但一定柔软,他的血液一定会比最好的美酒更香醇。

       亚瑟听到高文的呼吸变得急促,刚才下意识推拒的右手也放开了他的肩膀,柔顺地垂了下去。他嗅着高文伤口中透出的甜味,像被蛊惑般刺入了牙齿。

       温暖的血液不断流入口中,充盈了饥饿的胃袋,效用比亚瑟从前饮下的任何一种血都要好,身体在将这些血液迅速地转变为魔力,逐渐盈满全身,冰冷了几十年的身体此时甚至感受到了浸泡般的温暖。

       高文的体力在逐渐流失,他扶住身边的墙壁以确保自己不会倒下,亚瑟抱住他的腰,齿尖深深嵌入他的血肉里。他有种或许自己会就这样死去的错觉,然后又觉得那也没什么不好,他甚至感受到了些微的喜悦。

       亚瑟却在此时放开了他,他将牙齿拔出,那伤口就不在流血,只留下两个缓缓愈合的小洞。

       高文轻轻喘息着,亚瑟捧起他的脸,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,看着他失神的眼睛,像动物一样轻触鼻尖:“你还好吗,我的骑士?”

       高文略显艰难地回答:“我没事的,请您……尽快去解决卑王吧!”

       亚瑟放开手,看着高文摇摇晃晃的,但好歹是站住了,才放心地一笑:“那我就去了,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,别到处乱跑……我会解决一切的,谢谢你的血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郑重地点头,然后向亚瑟露出一个他最喜欢的、似乎能温暖一切的笑容。

       亚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      银月是本源的力量,星光是后天的加护。

       夜空中的光亮汇聚成无数细小的光点,金银交错——它们凝聚的中心,就在亚瑟身边。星月交映,一双银白的蝠翼逐渐出现在卡美洛之王身后,散发出柔和的光辉。

       亚瑟驾驭着它们,来到了白龙的身前。

       毫无疑问的胜利。高文听到了伏提庚临死前的悲鸣,确认了那庞大生物气息的消失。他喜悦地向亚瑟走去,私心想要占据第一声贺喜。

       但当他走到亚瑟身前时,话语却堵在了口中。

       亚瑟手中握着剑,站在白龙巨大的尸体旁边。明明白龙的眼睛已经永远地闭上,连血液都已经干涸,但亚瑟脸上的神情却让人觉得,输的是他。

       高文一愣,赶紧甩掉脑中的想法,快步向亚瑟走去:“先生!……您受伤了吗?”

       亚瑟有些迟缓地抬起眼,看到是他才勉强勾起嘴角:“没有,不必担心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担心地看着他,空气再次陷入沉默。

       许久,亚瑟才说了第二句话:“高文,你愿意接受我的初拥吗?”

       “好好考虑,”他又说,“那意味着很多东西,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你都不能见到太阳,意味着你将惧怕银和蒜,意味着需要血液来维持活动……”

       他几乎将坏处说了个遍,好处一句没提,越说越确定没人会答应这种划不来的事情。当他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,听到了回答。

       “我愿意,先生。”高文眨了眨眼,右手抚上左胸,“我早已决定将一切奉献给您。只要是您希望的,我都会去做。更何况……”

        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更何况,这是我早就在心里期盼的事情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看到他弯得像个月牙的蓝眼睛,觉得那真美。他垂下眼,暗自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,高文。”

       失散的队伍逐渐重新聚集到亚瑟的身边,先是兰斯洛特,然后是崔斯坦、贝狄威尔、鲍斯、加赫里斯……最后莫德雷德也来了。所有人脸上都有着喜悦的笑容,他们向亚瑟道贺,亚瑟也一一回应,气氛终于回到胜利该有的喜乐里。

       高文站在一旁,没有加入,时不时和到来的朋友们打个招呼。大家都觉得他是已经向王道贺过,才将位置让了出来。

       最先到达的兰斯洛特走到他身边,声音染上担忧:“高文,你看起来脸色很差,要不要我先陪你回去?”

       “你总是那么敏锐,兰斯。”高文对他的挚友说,“但是没关系,只是些惯常的小伤,虽然是夜里,但还不至于让我倒下。嗯——我猜你不是来找我比试的?”

       “当然不是。”兰斯洛特有些无奈,“好吧,你还有力气开玩笑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也看向了他们俩,高文笑着举起手向他挥了挥。

       他表现得太过正常,以至于谁都没想到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昏迷了一整天。



       “昏迷——”亚瑟坐在他的床边抱怨,“你连昏迷都那么不、动、声、色!”亚瑟把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。

       “早上你没来开晨会,兰斯洛特来叫你的时候也没人回应,于是他撬了锁——幸好他撬了锁!否则是不是你晕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有人发现?!”亚瑟的脸黑得像锅底,声音冷得像寒冰,高文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这样疾言厉色过。

       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高文只好尽力解释:“我没有想到会这样,我以为睡一觉就好……实际上我也坚持到床上才睡觉了……”

       “哦,坚持到床上才昏过去。”亚瑟冷冷地,“真是令人称赞的毅力啊,高文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闭上嘴。

       亚瑟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将胸中的烦闷压了下去。其实他早该想到的!高文在晚上本来就会虚弱一些,长时间的战斗估计早就让他超了负荷,再加上、再加上失去了那么多的血……

       白龙临终前的话语再一次回响在他的耳边,苍老的声音如同不详的洪钟,却能低低地响彻整个王国。

       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。这两天他们沉默的时候似乎特别多。

       “先生,我只是不想让您担心。”高文先出了声,他低声道歉,“对不起,我没有考虑到您的心情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避开了高文的眼睛,没有回答。他极少避开别人的目光,事实上,在谈判桌上往往是他先把对手逼得移开视线。

       又过了一会,他才再次开了口:“高文,我接下来问你的事,你必须要诚实地回答,绝不可欺骗我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郑重地点了头,在他要立誓的时候亚瑟阻止了他:“誓言是次要的,我只想听你的心里话。伏提庚……他虽然是必须除去的对象,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位先知者。伏提庚在死前预言了卡美洛的灭亡。”

      高文安静地听着,他知道亚瑟的话还没有讲完。

       “当然,那不是重点。只是我最近发觉到有太多我注意不到的地方了,在城市的角落里有人在夜晚冻死街头,一些人民的冤情难以得到伸张,甚至最亲近的下属们的疲惫不堪……这些我之前通通没有注意到,这样的我是否……”

       亚瑟低下头,用手撑住了自己的前额,把脸藏在阴影里:“高文,告诉我,由我成为王是否是错误的?”

       夕阳的余晖柔和地从窗外洒入,落在他的金发上,使他的身影仿佛淡薄了一些。高文不知何时也已经坐到了床边,与他并排:“先生,望您原谅我的冒犯——您的正确性不应该是由卑王来决定的,甚至不应该由您自己来决定。”

       他用他温和的嗓音叙述:“梅林认可了您,我们这些您的下属认可您,人们也毫无疑问地拥戴您。您说您没有注意到的那些事,您现在却已经都注意到了,真是矛盾不是吗?我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您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您能为这样我担心,我甚至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的喜悦。”

       “你第一眼就看见我只是个巧合,”亚瑟反驳他,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,“你最该感激的是兰斯洛特才对,还有阿格规文他们,你的弟弟和朋友们早先都来看望过你了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也闷笑一声:“那么您来看望我也是事实,先生。我想我的同僚和您的人民也是一样的,所有人都受过您的恩惠。没有人会拥戴一位自己不认可的王,您已经做得非常、非常好了——并且不会有人比您做得更好,您的正确性必然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
       “嗯,谢谢你,高文。”亚瑟转过身给了他一个拥抱,“感谢你为我说了这些,或许我的这个问题才是真正错误的,我怎能为伏提庚的话语迷失方向呢?”

       “是您一直在引导我,先生。”高文弯起眼,此刻的他看起来稚气未脱,“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。”

       亚瑟亲吻他的前额,向他告别,然后返回他的办公室、他的王座。

       对,他所抱有的那个疑问简直是愚蠢的,只要他的人民还需要他,他就必须要坐在“国王”的席位上,无关其余的任何事。



       过了两个月,亚瑟正式宣布高文为自己的继承人,却迟迟没再对高文提起初拥的事。莫德雷德大闹了一场,他的身份不再是秘密。梅林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卡美洛,每当梦魔出现的时候,高文都会觉得亚瑟的话语比平日少上一些。

       还不是时候,亚瑟一遍遍地对自己说,他本该属于白日与太阳。

       可命运从未怜惜过齿轮下的石子。银月在用星光填补她的缺失。

       亚瑟看着他的外甥,这个与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男孩,叹息道:“你是否真的想好?一旦接受,我就不再允许你回头了。”

       “毫无疑问,先生,我的一切早已献给了您。”高文半跪在地上,仰视他的王,天青色的眸子里藏着热切,“如果我就是最好的选择,那么为您所拥抱就是我的期盼。”

       这是曾被己身唾弃的希冀,却于此刻得到了最大的认可。

       亚瑟抬起圣剑的剑尖,指向高文露出的脖颈,然后平平移开在高文的双肩轻点。

     “下一次月圆,到我的房间来。”他说,“在此之前,我得告诉你一些必要的事。”


       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过于漫长,满城的焦躁终于迎来了既定之夜。

       群星退避,月轮饱满,夜空中铺满同质的光辉。

       高文推开了那扇门,于辉煌的灯火中看见了他的王。

       月光将金发浸染成浅淡的颜色,万千金黄的星光于碧绿的瞳眸中汇聚。亚瑟的相貌并未改变,但仍令高文感到陌生。

       “过来吧,我的孩子。”亚瑟说,“我应该已经告诉过你这些。我应该也告诉过你,后悔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
       高文呼出一口气,熟悉的声音虽然语气完全不同,仍然冲淡了他的不安。

       他向月的魔魅走去。

       这次的吸血与上次截然不同,亚瑟略显粗暴地咬破了高文的动脉,大口饮下涌出的献血,温热的液体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。怀中的躯体在迅速地失温,属于生命的气息在逐渐离去。

       亚瑟仔细地啜饮尽最后一滴血液,把高文平放在了地上,看着他脖子上狰狞的伤口,以及无力放下的、紧攥着他袖口的那只手。

       就像、熄灭的太阳……

       亚瑟碰上高文的面颊,这具尸体不再拥有温度了。他的手指触到高文仍然柔软的双唇,咬破自己的手腕,吻了上去。鲜红的液体顺着高文灰白的唇角落下,显示出艳丽的弧度。

       亚瑟半睁着眼,翻搅柔软的唇舌,强迫那些血液顺着喉咙流下。

       本已沉寂的身躯就这样再次复苏,高文渴求地睁开眼,像初生的婴儿般用力吸吮亚瑟的舌头。亚瑟拒绝了他,他抬起头,把方才咬破的手腕凑到了高文的唇边。

       锋利的犬齿顺着本能张开,用力咬在渗血的手腕上,让血液顺着齿槽顺畅地流入口中。

       对亚瑟来说,这一点疼痛微不足道,但被吸血而引发的欲望就像烟雾般蒸腾而上。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高文的领口滑入,亲吻他开始愈合的伤口,将他蔽体的衣物一件件剥去。

       亚瑟的手指开始探向后方,他凑近高文的耳边,吐出冰冷的气息:“将你的一切于此交予我吧。”

       我的骑士,我的臣属,我的子嗣,我的血亲,我的丈夫与妻子,我的眷属。

       他把他虚弱的、毫不反抗的孩子抵在墙上,一次次地进出,用自己的身体去占有他,用蛮横的冲撞告诉他他的归属。高文仰着头,被动地接受他的父,用柔和的举动安抚他,把自己所有的弱点献给他。

       我的忠诚、我的所有,我的每一根发丝与每一缕血液都属于您。

       卡美洛的黎明到来了,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房间,点燃它所钟爱的孩子身上的一缕火焰。

       淡金的发重新明亮起来,亚瑟带着高文避开那道缝隙,去把窗帘紧密地拉好。

【狮子王x高文】断剑重铸

六章背景。

【警告】扶她警告【警告】

【警告】扶她警告【警告】

【警告】扶她警告【警告】

重要的警告放三遍。

补魔梗。

我踏马根本就不会写H警告。

ooc都是我的

警告这么多应该够了吧……

都能接受的话,🔗见评论


想说的话都在tag里

【兰高】头颅

一个ooc严重的if

可以是现实发生的,更可以是一个梦

血腥、断首表现注意,完全暴露了我的浅薄无知注意

十分短小

虽然缺点这么多,但是请不要打我(



正文:

       他捧着那颗漂亮的金色头颅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想要抹去高文脸颊上的血,却仅仅留下更深重的一抹痕迹,只好罢了手。他迟缓地转动眼珠,分辨出这是在欢乐堡附近的森林里。

       月亮尖刻地撒下一些碎片,只够照亮高文的几根睫毛。即使如此,这颗头颅依然是美丽的。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在原地呆呆地看了高文许久,才踟蹰地挪动僵硬得像两根木桩的腿,去寻一处河溪。

       他向印象中的道路进发,时时忍不住重复去看手中捧着的头颅。英俊的容颜,金色透明的睫毛,金色发丝中掩藏的黑色血痂。

       他会忍不住想要剥去那甲壳一般的固体,又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齿,忏悔的冲动涌现出来。激烈的情绪丝丝缠上他软白的头脑,让他每时都过得比前一刻更加昏聩。

       最终他来到一处溪水边,细细确认了涌动的水流足够清澈,才褪下自己的手甲,小心地把高文的头颅放进去。兰斯洛特尽量控制他还在发抖的手指,用轻柔的力道清洗它。

       高文的脖子甫一接触到溪水,就有雾一样的血丝散入水中,红云般飘向下游——此时暗淡的溪水也像足了夜空。兰斯洛特担心浸水会使高文的面颊过早地发胀,只能请他仰面向下,尽量使伤口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干涸的血液把高文的头发凝成一丝一缕,粗糙得像是麻绳,兰斯洛特费力地搓洗了很久才把它们理顺,接着他又开始担心这样的姿势是否会让高文觉得头脑发胀,继而认识到这担心着实十分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手指上的皮肤有时会接触到高文颈椎的断口,感到有些扎手。
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不记得他是如何砍下高文的头颅的了,那时高文还在喘气吗?大约是的。脑中残留的景象仅剩高文变形的、染血的头盔,那头盔躺在高文的身旁,高文躺在黄昏粘稠的暮色里。他的额上是被他击出的伤口,血染了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对……那时他还在喘气。并且还有力气像头野兽一样从喉咙里朝他发出吼叫。

       他喊的什么?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抬起手,捂着眼睛想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……杀了我。杀了我……杀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杀了我!!!

       就是这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高文的模样狼狈极了,血污满身,像条可怜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躯体,使尽力气想向他爬过去。什么尊严、什么骑士,统统被抛到地上脏污的血滩里。此时太阳骑士唯独有头发和眼睛是明亮的,他蓝色的眸子里迸发出金色的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太过耀眼了,太过刺眼了。兰斯洛特的眼睛被灼得发痛。他是胜利了,但体力也消耗殆尽,疲累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身体,呼吸变得艰难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向来稳健的脚步被泥泞拖得迟滞,他走到高文身前,用眼睑遮蔽高文裹挟仇恨的目光,一剑斩下了那颗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是这样吗?应当是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那样简单地——就当是这样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那么高文的头颅应当由他的军队,连同他的尸身一起带回卡美洛,又为什么会躺在他的手心?

       不知道——都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把高文湿漉漉的、被洗净的头颅放进怀里——除去额头的伤口,就毫无瑕疵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他理应让这颗头颅下葬,可他又舍不得再也见不着高文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它便如同穆尔忒亚,残缺的、完美的,永恒的。

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低下头,他紫色的长发垂到高文脸上,垂入他湿润的金发里,水液使它们紧紧地攀附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高文安静地闭着眼睛。


——END——


【JD】爱他就揍他十题

题目来源于微博 JoKieLiu,时间太久远就不再次打扰了……

主迪奥视角,原著向,但是我有尽力表达出色气【会有吗

想要好好地解读迪奥但是没有成功……不如说长大后的两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难搞懂,所以是ooc的原著向。

渣文笔。

祝食用愉快?!




1、被棍子击中腹部

       迪奥喘着粗气,拼了命地奔跑着,他瞄到不远处有一道狭窄的墙缝,刚好能供还没发育好的小孩钻进去,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后面追来的几个人发现自己跟丢了,像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圈也没能再找到那个金发小子,只好恶狠狠地扔下几句难听的话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确认他们走远之后,先是跑到一处安全的地方,才抱着肚子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挨棍子真的很痛,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。现在虽然已经好了很多,但每次呼吸肚子都像是在被尖锤慢慢戳刺一样,可以忍受,但仍然折磨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他攥紧手心的几枚便士,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,恨恨地发誓一定要让那几个混蛋得到教训。这对他来说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——迪奥拿试着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腹部,立刻疼得皱紧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不能让妈妈发现自己的伤。


2、被酒瓶敲破的额头

       酒瓶的残躯“咕噜噜”滚到一边,慢慢停住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感到有温热浓稠的东西从额头上流了下来,紧接着是一阵严重的眩晕,让他几欲作呕。他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,跌坐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耳中隐隐约约能听到父亲离开的脚步声,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,男人粗哑的叫骂声与女人的压抑的哭喊就又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猛然加重了呼吸,他努力地站了起来,半弯着腰前进,半途却又摔倒在地上。之后无论怎么变着法使劲,也无法再次维持站立的姿势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只好趴在地上,五指紧紧扒着起了木刺的地板,竖起耳朵用力地去听,父亲骂声变化的每一个声调,木质的东西与肉体相击的闷声,母亲逐渐减弱的低泣。一点也不放过,尽最大的可能从阵阵耳鸣中分辨出最真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额头上酒瓶的碎渣延伸出微小的根系,挟着恐惧与憎恶肆无忌惮地生长,每一条分支都深深地扎入,一直埋入到最深最暗的地方。


3、血色模糊了双眼(擅自改成了单眼,还换了人)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小心地揭下蒙在左眼上的纱布,试着睁开眼睛,可是并不成功,血似乎把他的眼皮黏住了。他只好找了些温水慢慢把那些凝固的血化开,这才得以让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他发现重新出现的左半边视野蒙着一层红色,还有一些黑色的点随着他的眼睛移动。当他闭上右眼而只用左眼看时,几乎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感到有些恐慌,担心会不会留下什么永久的后遗症。更令他不解的是,迪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,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敌意。不但打伤了他的眼睛,还四处散播谣言,让朋友们都疏远他。

       少年十分地愤懑不平,私心想要狠狠揍那个新来的迪奥一顿,又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他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然后倏地跳起来,对着空气打了几拳,又倏地冲到自己的柜子前,翻出几块巧克力,把它们当成迪奥来咬,牙齿发出咔咔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大不了以后不去招惹迪奥了,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去吧!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滚到床上,试着眨眨眼睛,虽然还是能看到一层红色,但酸涩已经减轻了很多。他稍稍安心,又想到迪奥,不禁咬牙切齿,重重的哼了一声,用被子蒙住头,双腿踢蹬几下,不一会就沉沉入梦了。


4、捆绑的勒痕

       “迪奥!你的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金发青年抬起头,看到站在二楼的乔纳森,他的那双绿眼睛里正流露出不作掩饰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“乔乔,”迪奥微笑着说,“你已经回来了?今天可真早,我以为你会像平时一样在学校留到很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,我今天有些研究想在家里完成,所以比平时早一些……”乔纳森边说边下了楼梯,“先不谈这个,你的手是怎么了?这个痕迹——”他哽住了,不知该怎么措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抬起手看了看,平稳地接了乔纳森的话:“——是绳子勒出来的。不过你不必担心,乔乔,这只是我练习蛙跳时拜托朋友绑上的。”他朝着乔纳森眨了眨眼睛,笑了出来,“没有发生什么你以为的不好的事情。你有的时候就是会想太多,这可是个坏习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松了一口气,他摸了摸头,感到有些窘迫:“是这样……没事就好。对不起,我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关系,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,我们可是兄弟。”迪奥拍了拍乔纳森的肩膀,用欣悦的语气说,“千万不要在意,我可是很高兴你能够这样关心我,乔乔。”


5、因被暴力对待导致的衣衫不整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手里捏着信,毫无畏惧地对上迪奥的眼睛:“迪奥!我要你以亲生父亲布兰度的名誉起誓!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我就把药放回去,绝口不提这件事!”

       ……父亲的名誉?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跟我提他!你别搞错了什么!”金发青年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,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事,那个想当掉母亲的遗物去买酒的垃圾……

       迪奥气得嘴唇发抖,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:“那种人渣有什么名誉可言!”

       他看着乔纳森手中的信和药,愤怒更是一波波地冲上头脑,让他立刻朝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挥出了拳头,却未料想到乔纳森的力气如此之大,反过来被扔出去,撞断栏杆跌下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巨大的冲力让他背部剧痛,衬衫的扣子掉了好几颗,手肘处的布料大概也磨破了。迪奥狼狈万分地爬起来,听到乔乔在说一些“我们之间的友谊”“不准你再靠近父亲”之类的话,抬眼看见乔乔已经急匆匆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几个家仆急忙跑了过来:“迪奥少爷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迪奥擦擦嘴边的血迹,眼神狠戾地盯着乔纳森离去的方向,整了整自己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只是不下心失足跌下来。”


6、被鞋子踩破的嘴唇

       破烂的鞋底大力碾在脸上,他能感受到与地面接触的右脸已经被磨破了。鼻子里钻进腥臭难闻的味道,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踩过了些什么东西,这个认知让迪奥隐隐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“喂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陌生而丑陋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,他撇撇嘴,抬脚放开了迪奥的脸,在迪奥试图起身的时候使出了十分的力气,再次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头部重重地撞在地面,迪奥的脑袋里一片轰鸣,短暂地出现了令人崩溃的巨大杂音,那男人后来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到。杂音渐渐消失后,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他从地上坐起来,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又抹抹嘴边的血,发现左边的嘴角破损得更严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立刻一阵反胃,逃也似得去找了一处河流,不顾脸颊嘴角的疼痛,狠狠地漱口了许多次,仍然觉得恶心得要命,胃袋像是被一只手不停地撕扯揉捏,他捂住喉咙,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,这才感觉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他坐在河边喘息了一会,走到上游一些的地方,跪坐在河边,疲惫地清洗了脸部。他起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,余光瞟到高岸处站着一个人,身上的穿着似乎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眯了眯眼睛,感到视野有些模糊不清。他走近一些,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,却像被雷劈中一般,瞪大眼睛,一步都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黑头发的贵族男孩带着他的狗,担忧地走到他的身边:“嗨,你看上去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……你还好吗?”


       迪奥一下子坐了起来,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他扶着额头,回想起自己荒诞的梦境和乔乔的脸,恶心感哽在喉咙里,叫他真的想去吐上那么一次,可他知道自己的胃里空无一物,除了胃酸什么都不会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在自己的房间里踱步,转了一圈又一圈,渐渐冷静下来。再次回想起乔乔的那张脸时,也没有那么厌恶了。他又想起老乔斯达,不得不承认这个老贵族对自己确实不赖。乔乔那个蠢家伙,身上也有些为数不多的闪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可是那又怎样呢?

       他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放弃自己的计划的。

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早就无法回头了。


7、断裂的肋骨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死死锁着双臂,灌注信念地一踢,让迪奥被女神像贯穿了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不甘心极了,愈不甘愈是挣扎,愈挣扎就被扎得愈深。迪奥几乎确定他是不能在房子崩塌之前逃离了,这使他发狂地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他难以接受自己被那个乔乔狠狠摆了一道的事实——被那种像棕熊一样蠢笨的、脑子里充满天真幻想的家伙!

       烈火不断吞噬着乔斯达宅,那些木头耗尽了生命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那根最粗的柱子也再支持不住,倒向了女神像。


       迪奥在废墟里躺了一会,费力地勉强补上了胸口的大洞。

       脊椎完全碎了,肋骨也断得差不多,最严重的是几乎被烧成焦炭的皮肤……他从瓦砾中伸出手,准确地插进了那个觊觎石鬼面的东洋人的手腕。 

       不过运势始终是站在他这一边的,他此时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的红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这就是第一个尸生人了……乔乔,你可得好好地等着我。


8、水中窒息

       DIO难以计算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他从沉海之日起,就一直在沉睡与清醒之间循环往复,静静窥伺着棺材被打捞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这具特制的棺材是最好的庇护所,同时也是最坚固的牢笼。四周只有浓稠的黑暗,时间也穿透不过这方狭小的空间,只能无奈地停滞。

       DIO了解自己的身体。他早在沉入海底之前就已经不再做人,拥有怪物一般的回复力,感受不到疼痛,也不需要呼吸。然而奇怪的是,现在DIO却会时时感到呼吸不畅,脑袋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是乔乔身体的缘故么?是因为他太过虚弱了,还没办法完全使这具身躯转变?

       抑或是,他于精神上还存在着的弱点?

       DIO收紧怀抱,以手指细细描摹怀中头骨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 JOJO。

       他在心中默念。

       JOJO。你应当看着我,应当与我一起。你残留下来的那些软弱我会一一摧毁,你不用妄图能够改变我,你必须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你所能够做的,就只有看着自己的身躯随我的意志而行动,看着我达到世界的顶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你将对一切无能为力。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呼吸的阻塞在消失,无论另一股力量做出怎样细小的挣扎,DIO都再不能重新感受到那种人类特有的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金发的吸血鬼闭上眼睛,再一次进入沉眠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时间开始流动。


9、断肢

       “把我的腿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柜台小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会慌乱不已地发出尖叫。

       DIO坐在地上,不耐烦地命令道:“快些拿过来!就像空中小姐捧着酒和鱼子酱递给客人那样!”

       那位可怜的小姐显然已经被吓了个半死,她不停地瑟瑟发抖,好不容易才照着要求捧起了那截断腿,走向DIO时好几次差点就腿软摔倒。

       DIO把手插进她的脖子里,吸取血液修复自己肚子上的大洞和腿的拼接处。等到承太郎追到的时候,他已经从店里收集了一些餐刀,并且能够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 DIO注视着承太郎,这个JOJO的后代,拥有与他的先祖十分相似的脸孔与身姿,连那种坚决到令人作呕的意志眼神也一模一样。乔斯达家似乎注定要成为他在霸主之路上的绊脚石。

       他DIO必须要彻彻底底的战胜乔斯达一族,才能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这是命运。


10、严重烫伤

       太阳炙烤着皮肤。

       DIO曾无数次地试图让这具只剩半边的身体动起来,可是都失败了。现在,灼痛在他半边身体上蔓延,他无法呼唤世界,他知道他彻底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皮肤在一点点地化为灰烬——按道理来说,这过程决不应该这么缓慢,就像许多年前那个被他用石鬼面变成吸血鬼的男人一样,在瞬间连骨头都被烧成灰烬。但DIO的时间像是被拉长了,现在他觉得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,可是阳光连他的表皮都还没穿透,随之而来的痛感倒是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他蓦地回忆起百年前,被那双缠绕着火焰与波纹的拳头击中时一模一样的痛楚与恐惧,还有乔乔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当时被那双眼眸深藏于眼底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浅蓝色的,透明的,坚硬的,脆弱的。就像钻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乔乔的眼睛在最后的那刻最为美丽,DIO一直是这么认为着的。盛满着温柔、眷恋,还有誓要杀死他的决绝——是那样地洋溢着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现在我就要从这个你爱的世界上消失了,你会感到高兴吗,乔乔?

       皮肉翻卷而出,缓慢地化为粉尘。阳光触及骨头,腐蚀的速度徒然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   我仍想要活下去,我想要活下去的意志丝毫不输于你的信念。我与乔斯达家族宿命的纠缠不会就此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风刮走了最后一片灰烬,名为DIO的吸血鬼彻底散灭了。从这场惨烈斗争中活下来的三人面朝升起的太阳,缅怀他们逝去的同伴。

       命运的齿轮向前转动,不曾停止,亦不曾停滞。

【JD】另类走马灯

大概是把刀……_(:зゝ∠)_

发生在骑士岭决战时

渣文笔警报,超短小警报
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据说,人临死时会看到人生的走马灯,以此来回顾自己的一生,了解自己的爱恶喜憎,知晓自己最钟爱以及最遗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那么杀死别人时,也会看到走马灯吗?


       乔纳森知道自己对迪奥的仇恨非同小可,也因此他才能够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个恶魔。但在把波纹切实地注入吸血鬼体内的那一刹那,他却看到了。一些小片段不停地出现在他的脑中,那些画面起先是极为缓慢的,他甚至能够把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,而后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最后每个片段几乎都是一闪而过——


       从马车中一跃而下的少年,看向自己时极具侵略性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掩面匆匆逃走的金发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火中犬类的狂吠。

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痛苦啜泣的自己。


       两位谈笑风生的少年。校服,正装,橄榄球服。金发少年微笑时美丽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生病而咳嗽不止的父亲,信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七年的青春。


       阴森可怖的食尸鬼街。叼着小狗一跃而过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刺进父亲胸膛的匕首。逐渐泅染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石鬼面的骨刺插入脑中时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他抱住迪奥扑向慈爱的女神像,他们的血肉在空中分崩离析又相互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他看到野兽的獠牙,被撕碎的星空。他看到迪奥脖子上不知何时多出的狰狞伤疤,他看到将一切吞噬的大海的深渊……


       然后他的意识倏然回笼,于是他看到坠向崖底的迪奥,听见他不甘的嘶吼,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像扭曲的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迪奥确实死了,他的身体将被波纹灼烧,最后只留下一小撮灰烬。于是乔纳森终于感到安心,父亲、齐贝林先生、旦亚、小镇的居民们……乔纳森相信,他们可以得到安息了。过度的疲惫使他的意识逐渐昏沉……他为迪奥的死亡而感到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但与此同时,痛苦毫无预兆地爆发了,心脏仿佛被用力地攥紧,拧出的血成股流出。眼前重重叠叠全是迪奥的影子,每一个都面容清晰,连汗毛都看得十分清楚。影子的表情各不相同,笑着的愤怒的张狂的狰狞的舒展的他所喜爱的他所讨厌的……全都重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有一瞬间乔纳森几乎想要一起跳下悬崖,把迪奥救回来,但他立即意识到这有多么荒谬。他想张口叫喊却不能出声,那些声音就这么堵在喉咙口,争先恐后地挤作一团,找不到释放的出口,只好回到肚腹中翻腾,像重骑兵一样毫无顾忌地四处乱撞。这痛苦让乔纳森几近窒息,恨不得将额头狠狠撞在地上来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好在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不多久,乔纳森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一切幻象都像温柔的潮水一样褪去了,他先是大喘了一口气,然后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整个人安安稳稳地躺在地上了。


【杰索】某次莫名其妙的合作

没有赶上月更!痛哭流涕【
就是想看索尼克战斗主场……虽然下半段才写到_(:3」∠)_
CP成分不多,大概可以当友情向看
文中怪人的能力稍微借鉴了一下jojo里的水哥……



总体损毁程度68%……

杰诺斯跌坐在地上,看了看自己七零八落的身体,计算着独自一人返回的可能性。

右手和左腿及头部有损伤,还可以活动,躯干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坏,右腿只保留了支撑的骨架,左手则完全损毁了。

不过能量球和脑部都没事。

这个样子要回去是没什么问题,不过要费上一段时间,大概会让老师担心吧。

又大意了……他有些懊悔。抬头看了眼远处怪人烂成一堆的残躯,杰诺斯稍微平衡了一点。不过,要变得更强才可以啊。

眼前残影一闪,一个人凭空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前。说那是一个人或许不准确,因为留在杰诺斯数据库里的,只有一道残影!杰诺斯机械的的瞳孔急剧收缩,本能地抬手发射了一记焚烧炮,却被毫不费力地躲过。

改造人咬紧了牙。真是不走运!现在这个人大概可以轻松地干掉他。

“什么人……”脱口而出的询问之后,他终于看清了那个黑色身影的脸,“是你?!”

黑发的忍者冲他扬起一个笑容: “哟,小鬼,这次是真的变成废铁了啊。”

“要变成垃圾的是你啊变态忍者。”杰诺斯毫不犹豫地回击道。

索尼克的嘴角一抽,不留情面地嘲讽:“到了这个地步还想……”

“喂,变态忍者,”杰诺斯回头望了望,打断他,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——用你最快的速度,把我送到一个地方。”

忍者顿了一下,出人意料地立刻答应了:“可以啊。”

“不过,”他露出笑容,十分不怀好意地,“这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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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索尼克把杰诺斯拎到了博士的居所附近。

没错,就是用拎的。

为此杰诺斯反抗过,但是以他毁坏了七八成的身体,根本没有办法和忍者抗衡。过强的风压还让他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身体更加七零八落。

期间索尼克还“不小心”把他掉下去多次,使杰诺斯表演了各种花式滚地。

改造人咬牙切齿,把这笔账狠狠地记在了心里。

除了骚扰老师之外又多了一个罪名呢变态忍者——

下次见面绝对、要把你轰得渣都不剩!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今晚就做烧海带吧。

改造人系着围裙,用手指肯定一般地敲了敲菜谱。

杰诺斯背对着的窗台上,忍者完全不给预兆地出现在了窗台上,向他打了个招呼:“哟,废铁小鬼。”

杰诺斯早就感应到有高速反应在接近,此时拿起菜刀开始切海带,冷淡道:“跟踪狂忍者,我事先说明,就算是还人情,如果你想骚扰老师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
“不不不,”索尼克换了个姿势,靠在窗台上把玩着手里剑,笑道:“其实啊,跟埼玉斗了这么久,我都没怎么接任务。人要活下去,总是需要钱的对吧。这次来,是想请你帮个小忙——感到荣幸吧小鬼。”

“真没想到啊,你居然会接生意来赚钱。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,只会用偷的和抢的呢。”杰诺斯整理了一下切完的海带,准备把它们下锅。

“……这种时候你真的很欠揍啊混蛋。”

“你想打一架的话我不介意。”

索尼克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杀人的冲动:“……来说正事吧。这次的任务是消灭一个怪人。那家伙完全妨碍了某财团老板的生意……不过它很快就会被英雄协会发现吧!要抓紧咯。”

“可以,但是条件是你要和我一起去。”

“哈?!你搞清楚点,我要你去做就是说明我懒得去做!欠别人人情的可不是我啊。”

“可是现在有求于人的是你。”杰诺斯把做好的海带盛到盘子里,把它和其它的菜一起端了起来,“我去和老师说一声,然后就出发吧。顺便一提,你不去的话我也不会去的。”

“不要得寸进尺啊死小鬼……”索尼克气得爆出一脑门青筋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,什么人情你就用命来还好了!”

“你太让人难以信任了。”杰诺斯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一起去的话,我几乎可以肯定你会来找老师的麻烦。反正你只要在我的视野范围之内就好了,消灭怪人不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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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,一个黑发一个黄发,站在一家工厂前。

黄头发的说:“跟踪狂忍者,你的情报真的没问题吗。这里看起来不像有怪人活动。”

黑头发的嘲笑他:“真是没见识啊小鬼,等会你就知道我情报的精准性了。话说在前面,在你、或者那个怪人中的一方死掉之前,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。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让我救你哦。”

杰诺斯不屑地勾了勾嘴角:“我早就说过了,不需要你的帮忙。倒是你,到时可别被波及到,躲都来不及躲。”

索尼克挑起一边的眉毛:“呵,如果连我都来不及躲开的话,你这废铁恐怕早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筛子了吧。。”

杰诺斯刚准备还击,面前喷射而出的一条水柱瞬间夺去了两人的注意力。

“桀桀桀桀桀,我是因为喝了太多水全身都变成了水的怪人!”水柱上出现了一张脸的形状,正对着工厂的方向怪笑着,“今天就破坏这座工厂好了!”

为什么要这么奇怪地自报家门啊这家伙是智障吗。杰诺斯这么想着——不过竟然能穿透水泥地板……

他一跃而起,向着水怪看似身体的部位,以足够一击击碎钢板的力道狠狠打出一拳!

拳头的力道穿透了水体,水花四处飞溅,怪人的身体被击出一个空洞。

改造人的神情稍稍放松下来。不过如此而已,看来多虑了……

“啧啧啧,”那张由水组成的脸突然出现在杰诺斯的面前,几乎跟他脸贴着脸,表情十分阴郁,“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啊,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?”

一瞬间,高压水流仿佛无限的箭矢一般将杰诺斯所在的位置完全淹没。去势不止的水流直接将地面穿透!

呜哇,这小子不会就这么死了吧……一下子就被干掉了!索尼克震惊了,那接下来不都要由他来善后?!

怪人桀桀笑着转过了头——如果那个部位能够被称之为头的话:“接下来就轮到你了,穿紧身服的小子……嗯?!”

一阵火光从背后袭向了他半透明的身体,热度狠狠地灼烧了上来,大量水蒸汽“滋滋”冒出。烟雾升腾,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热了不少。

“啊——”怪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,脸孔因愤怒扭曲了,“你、你竟然!”

紧接着,不等两人反应过来,怪人剩余部分的躯体就已经“咕咚咕咚”钻回了他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孔洞里。

“喂,变态忍者。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叫我来的吧。”杰诺斯拖着几乎真的成为了筛子的右臂,心中有一种微妙的不爽感。

索尼克非常自然地点点头:“没错。虽然我自己也能干掉它,但是太麻烦了。”

改造人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。但同时内心又冒出一个疑问。索尼克为什么不利用这一次人情换取直接与老师对战的机会呢?这不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吗?是知道他不会同意才一开始就没有提出?不……那个变态跟踪狂才不会一次都不试就放弃……

此时,一道水柱从另一处完好的地面狂喷而出,以超高的速度袭击而来!

糟糕,刚刚太入神了,来不及了……!

杰诺斯只好将完好的左臂护在能量球的位置,咬牙准备硬接这一击。

高压水流带着猛烈的威势直击杰诺斯,却在途经索尼克的时候,倏然调转了方向。索尼克虽然是速度的王者,但此时也难以完全躲开,右臂瞬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怪人一击没有得手,立刻钻进了地面。

从地底传来来了怪人的声音:“啧啧啧……声东击西什么的,不怎么管用嘛……”

真是狡猾,这下完全不知道它会从哪里钻出来了,简直是防不胜防……杰诺斯暗暗咬紧了牙。这个情况大概非合作不可了。改造人刚想说话,却在看到索尼克的样子时一愣。

忍者的身上仿佛缭绕着凝成实质的黑气,他的手指紧紧扣着那一道伤口,眼神愤怒而疯狂,上扬的嘴角却显示了他此时因遭遇强敌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竟然让我受伤了啊……废铁小鬼,我改变主意了!这家伙由我来对付。你不要出手!”

……这也不是你说一个人对付就能一个能对付的吧!他可是无差别范围攻击啊!杰诺斯无语。他无视索尼克的话,对准脚下的地面,就是一击毁灭炮轰出!

高强度的冲击使地面瞬间四分五裂,然后猛地炸裂开来,形成一个巨坑。杰诺斯被反作用力冲上天空,在空中变换了几次姿势调整重心,稳稳地落到了地面。

空气中没有超出正常浓度的水蒸汽……失败了。改造人紧紧皱起了眉。看来只能等怪人主动出击的时候一举干掉他了。

索尼克站在坑旁,脸色阴沉了下来:“废铁,你再这样来一次,我会在杀了这个怪人之前,先干掉你。”

“我只是在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杰诺斯淡淡地回应。

索尼克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已经站到了坑洞的底部。杰诺斯也不再管他,自行警戒起来。

忍者缓缓蹲下身,一手搭在身后的剑柄上,一手轻轻触碰地面。此时,他把每一点注意力都像丝线一样集中起来,前端发散到周围空气的每一个点上,末端凝成一股——就像蛛网一样!而索尼克,正是盘踞在网的正中央,等待猎物上钩的那只蜘蛛!

时间慢慢地流逝,仿佛都变得粘稠了。索尼克一动不动地半蹲着,涣散的眼神却给人以锋利无比的心悸感。胶着的双方都在静待时机。终于怪人首先按捺不住,一股水流急速喷出,位置正是索尼克的正下方!

黑衣忍者猛然跃起,一道白光闪过,眨眼之间刀刃已经将水柱砍为两半。他的速度比水流更快,力道比水流更强!

怪人一击没有得手,迅速将水流又收回了地底。

“喂……不会吧?你的胆子只有这么点大吗,喝水喝坏了脑子的家伙?”忍者再次蹲下身,敲了敲地面,“哦我忘了,你根本就没有胆这种器官了是吧!真是对不起啊,这样的话似乎就——”

一道激流从索尼克脚下喷出,他轻盈地翻身,毫不费力地躲过了。索尼克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,继续说完了剩下的话:“——说得过去了呢。”

“我……”怪人水做成的身体开始不断地出现波纹,渐渐抖动地愈发剧烈,像是能把自己给甩散架了,“我最讨厌最讨厌有人说我胆子小了,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胆小!嘲笑我的人都已经下地狱了!不管是爸爸也好,老师也好,同学也好!你——”怪人的面部夸张地扭曲起来,“你这个穿紧身衣的变态!你也马上就会被我干掉的!!”

索尼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
杰诺斯听见了,他在说:“垃圾。”

改造人暗自点了点头,十分少有地和忍者达成了一致。金黄色的光点开始慢慢朝着他的掌心聚集。

“认命吧紧身衣小子……”怪人似乎稍稍冷静了一些,水团上咧开一条深深的缝,那是它的的嘴部,“我知道你躲得过我的攻击,但是你杀不死我!你就等着被我耗死吧!”

索尼克笑了:“哦——看来你还有点脑子。”

怪人又桀桀笑了几声,无数道高压水流就朝着索尼克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!

接下来就是一场比拼速度的追逐战。

杰诺斯皱眉看着索尼克移动的身影——实际上,他已经有些跟不上忍者的速度了,视野里留下了不止一处残影。而那个怪人,肯定也是跟不上这样的速度的,只是范围攻击毕竟难以对付。

杰诺斯有些不爽,极其不想承认这家伙的速度他确实难以应付。更不想承认的是……

他咬牙“切”了一声。

黑色的身影突然停滞住了,周围的残影也跟着消失不见。

怪人愣了一下,接着大笑起来:“被我抓住了吧!!哈哈哈哈哈死吧!”

杰诺斯也是几乎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就抬手,瞬间转换为毁灭炮形式聚能——

时间仿佛凝滞住了。

无色透明的水流此时是致命的武器,而方向,正对着索尼克的头颅。

星星点点的黄色光芒在向炮口聚集,杰诺斯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。不行——来不及了!!

改造人无法分辨此时自己的心情。一直以来他都恨不得对方马上去死,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,他心中又涌起强烈的不甘。

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如此凶猛,几乎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然而下一个瞬间,忍者那张妍丽的脸就出现在了杰诺斯眼前,留给他一个嚣张的笑容,便直接从杰诺斯的头顶翻了过去。

毁灭炮的巨大金色光柱淹没了杰诺斯身前的空间——包括那怪人追击而来的整个身体。伴随着轰击声的,还有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杰诺斯的怒吼:“索尼克——!!!”

十分神奇地,在巨大的噪音中,杰诺斯的吼声依然清晰可辨。


两个月后。

“哟小鬼。”

杰诺斯眼珠都没转一下,左手拎着买回来的菜,抬起右手对着声音的方向就是一记炮轰。

索尼克笑嘻嘻地翻身躲过,不忘调笑道:“火气不要这么大嘛,不就是稍微——”

改造人猛地转头,顶着张面瘫脸语调板直:“变态跟踪狂性格还有缺陷的家伙不需要会说话,既然如此那么舌头就是不必要存在的器官。我这就来帮你把舌头和你那张恶心的脸一起轰烂啊。”说着就把毁灭跑调整到了最大功率形态,一炮击出!

火光将索尼克所站的位置淹没,忍者却在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了杰诺斯的头顶,脸上的神情昭示着他此刻的兴奋:“要打架是吗?正合我意呢你这团只会跟在埼玉后面的废铁!上次被你削掉头发的事情我可还没有忘记啊!!”

啊,关系似乎更恶劣了呢,这两个家伙。埼玉抬头,望了望天空。

天气真好呢。

如果没了两个不停破坏街道的笨蛋就更好了。

……不过稍微有点高兴啊,那个忍者终于不来找自己决斗了。少了一个负担的感觉真是不错。

埼玉又低下头,看到了地上被踩烂的一个塑料袋。

“……”

没记错的话,这里面装的是今晚的晚饭吧?

【世界DIO】同体


是看了宫路太太的图之后被打鸡血然后产出的文【虽然拖了很久很久】
自嗨产物
短小
影DIO,六部文艺DIO。
注意避雷:有DIOx路人女的情节。
文中含大量胡扯,务必不要当真。
文笔废。强行添加比喻和形容词
……如果能接受的话请往下吧(T▽T)







厚重的窗帘紧紧地闭合着,阻拦了一切妄图钻入的光线。昏暗的房间里,仅有一座烛台跃动着微光。一对男女共同躺卧在一张雕花的大床上,空气中还漂浮着未散去的浅淡情欲气息。

即使是靠着蜡烛孱弱的亮光,仍能看出那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。不光容颜美丽,气质也如同小动物一般惹人怜爱。如果那个荷尔·荷斯在这里,恐怕得兴奋地吹一声口哨。

而此时,这个女人正出神地、带着迷恋地望着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、正在小憩的男人。

那男人拥有鲜红的嘴唇,苍白的皮肤,仿佛涌动的液体黄金般的灿烂金发。粗壮而优美的肌肉纹理显示出他体内蕴藏的强大力量,并且她深深知道他的“力量”绝不仅止于此……而当那张华美的面孔露出微笑,几乎翻涌而出的邪恶则会令人如临地狱深渊,又像看到了天堂,然后抛却一切思想,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于他——

美丽……强大。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他,真是再准确不过了。她是如此全心全意地仰慕于他、痴迷于他……

DIO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那如同花蜜一般甜蜜而缱绻的、任人采食的目光。他睁开猩红的眼眸,微笑着询问道:“怎么了,琳娜?”

女人连忙惊慌地移开了视线,雪白整齐的牙齿咬住下唇。她踌躇一阵,然后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,仰起脸,用她黑葡萄一般湿润的眼珠不安地凝视她的主人,问出了那个过于奢侈的问题:“DIO大人……您爱我吗?”这声音极其细微,声线也因为胆怯而颤抖着。以浪漫诗人的语句来描述的话,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此时就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,在黑暗的森林中迷失了方向,好不容易盼到一线光明,却又不懂得区分那是真实亦或幻觉,从而更加地绝望起来。

吸血鬼将手指慢慢地从女人纤细的腰线滑到颈侧,感受到指腹下动脉有力的跳动,以低沉惑人的嗓音给予她安抚:“是的,可爱的小姐,我非常喜爱愿意留在我身边的你。”然后指尖如同毒蛇的沟牙一般,温柔且致命地嵌入了女人细滑的颈项。

女人的身体微微痉挛起来,瞳孔因兴奋而放大,眼神像毫无所觉肉体的危机一样迷醉起来:“太感谢了……DIO……大人……”她将自己美丽的躯体完全地献给了他。玫瑰色的肌肤一点点地失却水分,变得干枯而僵硬,皱缩的嘴角凝固在上扬的弧度。生命鼓动着离开身体,仿佛迫不及待一般奔涌而出,在另一个冰凉的躯体内寻找安身之所。

DIO抽出手指,留下四个流血的坑洞,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吸血的感觉总是非常好的。他挥手甩去指上残留的血液,上了阁楼。

那些尚且温热着的、圆润的血珠挥洒在了地毯上,慢慢渗透进去,使地毯上的绒毛塌陷进去一小块。

隐匿于角落的影子猛喘一口气,像刚刚从溺水的境地中挣脱的人一般大口呼吸着。尽管没有正面对上,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已经让他几近窒息、痛苦不已,连胃液都开始翻腾。然而不能退缩……不能退缩,那么大一笔赏金,很快就可以摆脱这种不停杀人的生活了……怎么可以让煮熟的鸭子跑掉!


DIO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、封面烫金的书。他翻动书页,低头细细阅读着,在看到某个段落时停顿了一下,然后饶有兴味地将那段文字反复咀嚼了几遍。

他呼唤道:“THE WORLD。”

金色的高大人形应声出现,一如既往地以守护的姿态站在主人的身后,眼睛则瞥向背向的某个角落,藏匿着老鼠的地方。

DIO将书本放回书架,转身单手抱住世界的头颅,让它把视线移回自己的身上。世界果然与DIO对视了,DIO凝视世界不带情绪的眼睛,满意地笑了起来。世界俯下身,找到DIO的嘴唇,与他接吻。

世界的吻并不是温柔的,相反带有强烈的侵略性——这大概与DIO本身的性格有关。DIO本应习惯掌控而不是被动,但比起女人柔软芬芳的唇舌,他却更享受世界的吻。他让世界爱抚他、噬咬他——有时世界会主动去做这些事情——直至那层隔膜破裂,从中涌出血来!本体与替身的血液交融在一起,再被彼此分享着吞下肚去。啊,那实在是一种奇妙到难以形容的感觉……

世界的皮肤的触感也很奇妙。它非常坚硬,刀剑都不能将之贯穿,摸上去也有与之相符合的硬度,同时却不可思议地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,仿佛是对于主人所做出的接纳一样——每次DIO抚摸世界的时候,都觉得像是在触摸自己的灵魂。

吸血鬼微微眯起眼。

——『爱』究竟是什么呢?从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玩意,和书上所提到的的东西,尽管同样肤浅愚蠢,却又有着明显的不同。细想起来,其实就人类而言,无论怎样的圣贤,都从来没有正确地认知到它。

『爱』不是人类独占的东西,任何生命都拥有它,无论智慧与否……说到底,这些不过是生物为了存活和繁殖所发展出来的工具,短暂而不可靠。人类如此地歌颂『爱』这一事物,恰恰说明了人类自私的本质,只期望别人为自己付出的卑微下贱的本质。

不过,还存在着更高一次元的『爱』,那是更加广泛的东西……那并不是人类能够理解到的,甚至触摸也相当困难。

而如果他DIO也拥有『爱』的话,那么对象必定且必然只有唯一的那一个——决不会背叛的精神,与他一心同体,他绝对的所有物。

“你说是吧?世界?”DIO松开世界的头颅,伸舌舐去牵出的涎液,情绪很好地问道。

世界顺从地直起了身躯,低头静默地注视它的主人。它的嘴唇和牙齿都沾染上了浓稠的血液。

DIO不经意一般地,目光扫过某个角落,又很快移回了世界身上。

影子在急促地喘息。呼吸声扩大,变得清晰可闻起来,他却只是瞪着快要爆裂的眼球,死死盯着独自站在书架旁的男人。

DIO抚上世界的后腰,像盲人阅读盲文一样轻轻按压、摩擦着那些痕迹。那里有他亲手刻上的十四个密语。

『螺旋梯』『独角仙』『废墟街道』『无花果塔』『独角仙』『苦伤道』『独角仙』『特异点』『乔托』『天使』『绣球花』『独角仙』『特异点』『秘密皇帝』

长长的一串字符,用精细的手法以花体字刻在了世界的身体上。

“世界……你将永远跟随我。”他说。

“乔斯达正在前往我的住处,想要了结我。但是这根本是毫无用处的。”

“在将来的某一天……也许是一百年以后,也许五十年以后,也许一个月以后,也许就在明天,我将作出舍弃你的举动。”

吸血鬼把下巴靠在世界的肩上,暗红的眼眸透出光亮,把密不透风的黑暗染上血色。

“到了那个时候,『天堂之时』亦将不远。”

“我必然将取回更加强大的力量,乔斯达的血统不会再成为我的阻碍。这就命运,谁也不能改变的命运。”

世界抬起手臂环住DIO的腰,将DIO更加用力地贴向自己。DIO仰起上半身看它,嘴角的笑容有嗜血的意味。

“THE WORLD,你将会是唯一一个……”

吸血鬼目光下扫,第一次完完全全地与暗杀者的眼睛对上了。他掀起笑容,嘲讽的。

影子在那一瞬间感到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。他大睁着眼睛,脑中一片嗡嗡作响。仅仅是对视,就让他感到仿佛冰锥刺入心脏,仿佛在无限的深渊中下坠。恐惧入侵了身体的最深处——胸腔里的玩意鼓动地愈发猛烈,在它因此爆裂之前他必须做些什么!

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,冲向那个让他恐惧无比的男人。他握着自己的刀,一种奇妙的安心从刀柄传了过来。是啊!他甚至开始嘲笑起几秒钟之前的自己,有什么可怕的?那混账再怎么强,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,他手中这把尖刀已经收割过多少生命,他自己都记不清了!看啊,这把无往不利的尖刀,已经如此接近这男人的头颅了——

暗杀者的脸上凝固着扭曲的笑容,从嘴里飞出的口水浮在半空。

时间停止了。

世界强劲的拳头裹挟起厉风,一拳碾碎了暗杀者的头颅。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,一部分沾到了墙壁和地板上。杀人者微笑起来。替身冷漠的双眼中翻滚着着漆黑,正如同地狱的业火。

DIO缓步走到世界的背后,将自己的胸膛紧密地贴合了上去。他仰起头,不可自抑地轻笑,他贴近世界的耳边,轻声说:“你将会是唯一一个,与本DIO一同俯瞰本DIO整个王国的存在。”

看完SBR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,临摹一个完全恐龙化的龙龙来安慰下自己。
日常发花痴,龙龙你为什么这么帅,呜。